前几天推上有一个优绩主义测试,让我联想到了一些往事。

十二岁的时候我就到离家快一百公里的学校住宿了。班主任是一个脾气极度暴躁的年轻语文女老师,各种骂人惩罚拖堂阴阳。当时隔壁班同学说,骂人的声音在对面楼都听得见。那时的记忆甚至被我保护性遗忘了,还促成了intj这个“最可怕的人格”,只感谢当时的自己没有精神失常挺了过来。

平时它还弄了一种叫素质分的东西,重默扣分,跑操迟到扣分,到后来一切不顺眼的东西都会扣分。然后一切评优评先又都和这个素质分挂钩。物极必反,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从初中开始我就极度抵触一切需要用分数衡量的标准。以前我还擅长数学,但是为了应付背课文重默就泯然众人矣。

后来到了高中,我反而觉得轻松了。毕竟日常再累,也只是每天各科刷一套卷子,剩下时间就是自主安排复习然后打打球。(虽然那时候我们班不带眼镜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三年又三年,两年又两年,到现在离家一万公里,成长如抽筋剥骨般疼痛。之前看到,最初记忆可以体现一个人的思考模式和价值观,而我的最初记忆就是在广场上看着失手的气球慢慢飞向天空直到不见。后来想起来就会觉得,只有知道自己留不住什么才会知道自己在意什么。所以我一直是一个孤独且自卑的人,大学也只是一切创伤治疗的开始。

当然后来毕业流行回去看老师我也肯定没回去,我至今都不会原谅它。

——于10月17日夜小记